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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者 2012-11-14 07:11 PM

後期聖徒教會:宗教自由

此文章是一系列即將出版的關於宗教自由的文章的主要序言。 —

對於世界上許多人而言,只有很少東西比起自由更加寶貴。自由——讓一個人以自己所選的方式來生存的權力——是人類尊嚴的其中一大來源。正確地運用自由亦是人類所負的其中一大責任。我們一直為該怎樣為自由下定義、怎樣理解自由,和怎樣同時栽培並調和各種自由而努力。在這些問題的核心中,我們發現所有自由中最基本的一種自由︰宗教自由。

什麼是宗教自由?

和某些人的想法不同的是,宗教自由不僅是一個人有權去依照他們選擇的方式來崇拜或相信,雖然這也是宗教自由的必要部份。這也不只是有信仰的人的事。宗教自由比起大部人所知道的要更深遠、更廣泛和更重要。

在最基礎的層次上,宗教自由是根據自己的道德良知,為自己所深信的事情去思考、行動和表達的人權。事實上,宗教自由常常與「良知自由」並提──一種發展、堅持道德信念,並付諸行動的自由。所以宗教自由除了包含相信和忠於宗教的自由外,同時亦遠遠超越這些觀念。宗教自由還包括行動的自由──在公眾場所上自由發言、根據個人道德原則去生活,和提倡個人對社會的道德理念的自由。宗教自由的寬度和其與良知自由的關係有助解釋為何宗教自由不只對有宗教信仰的人士,而是對所有人,都這麼重要。

美國擁有長久而卓越的宗教自由傳統,此項美德記錄在美國最初的文件上,亦獲其奠基者所讚揚。美國人權法案把宗教自由列為卓越的自由,亦在其他重要自由中位列第一,並常稱為「第一自由」。會如此刻畫宗教自由,是因為它賦予並保護其他各項人類自由,例如言論自由。確實,美國的自由文化以及和平民主,主要都是從對宗教自由的堅決尊重而來。像美國一樣,許多其他國家都已承認宗教自由是最必要的自由,並把宗教自由列為政府的主要前提。聯合國在其《世界人權宣言(1948年)》以及很多其後的協定中,也視宗教自由為「基本的人權」。

宗教自由與社會

在這不同派別的權利和利益經常產生衝突的多元化現代社會裡,這項基本權利是不可或缺的。由於在重大差異或大多數群佔優的情況中,產生敵意的機會就最大,所以宗教自由是很關鍵的,因為宗教自由容許對關乎真理的最重要事項上有不同信念的人,都可以和平共存。謹慎看待這項自由能保護所有組別和個人,包括最易受到傷害的,無論他們有沒有宗教信仰。當宗教自由受到尊重,就有助防止暴力和調解衝突。

世界上培養了宗教自由的國家都見證了此項自由對社會的正面影響。雖然宗教極端主義令宗教的公眾形象受損,但是學者則認為對於支持宗教的社會,宗教給予極其重要的利益,包括和諧和穩定。他們的研究一貫地指出比起沒有宗教的人,有信仰的人比較有公民意識、大方和友善。以經驗為依據的數據亦指出,宗教上較自由的社會比起宗教受到抑制或是弱勢的社會,擁有更多好處,包括較高程度的其他各項自由。這些都是為何宗教應該自由在社會中發展的額外原因。[1]

尊重宗教自由並不代表不顧其他自由和社會利益或推翻法律;宗教自由和其他合法的利益是可以在社會中共存的。政府有重大責任去確保公眾安全和仲裁各項權益之間的衝突。在美國,雖然我們不應把宗教道德影響隔絕於國家公共事務之外,但是教會與國家都維持著健康的獨立狀態。宗教自由不排斥其他利益,但既為「第一自由」,它應受到適當的尊重。

摩爾門教徒與宗教自由

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的成員有極大的理由去崇敬宗教自由。歷史之中,他們曾屢次受到宗教迫害。因此,摩爾門教徒特別感謝可以令他們按照自己的信念與信仰去發言和生活的自由。事實上,自摩爾門教徒的初期,宗教自由已經對他們十分重要。教會創立人約瑟.斯密是此項原則的有力和慷慨支持者,而且認為所有人都彼此支持此項自由是十分重要的。他說:「我可以大膽地面對上天說,為維護一位長老會的成員、浸信會的成員,或任何其他教會的好人的權益,我都樂意捨命。因為任何蔑視後期聖徒權益的法章,也同樣會蔑視天主教徒的權益,或任何其他宗教團體的權益。」

在十九世紀摩爾門教徒聚居地,約瑟.斯密也透過引進一條保證所有信仰的居民都享有宗教自由的城市條例,來強調宗教自由的重要性。良知和宗教自由已結合在教會的信條中。信條說明:「我們要求有特權可依照自己良心的指引,崇拜全能的神,並容許所有的人都有同樣的特權,讓他們自行選擇崇拜的方式、處所或對象。」[2]摩爾門教徒堅定不移地奉行和保護宗教自由。

對宗教自由不斷增多的挑戰

宗教自由和良知自由在美國的情況不像世界上某些地區那麼困難。今時今日,有宗教信仰的美國人通常都不會像其他國家的人般,有時要面對暴力或強迫的情況。雖然如此,美國的宗教和良知自由仍然受到威脅。社會和法制上的改變正在以一個全新和極有問題的方式來壓迫宗教自由。一直視此為理所當然的美國人也再度受到提醒此項自由的價值。

對宗教自由的挑戰來自四方八面。新興的同性戀支持者威脅要在多方面削減宗教自由。醫療護理的轉變讓那些對人類生命有一定道德想法的人的權利受到威脅。這些和其他變化正在開始產生衝突和強加於宗教團體和有信仰的人士身上。例如,他們威脅要限制宗教團體怎樣去管理宗教團體的就業和財產。他們壓迫有宗教背景的大學、學院和社會服務團體。他們也讓根據自己的個人原則而行動的人們受到斥責──從醫療護理人員或其他專業人士至家長。在這種和更多其他情況之下,我們可見宗教與良知自由怎樣被隱晦但持續地侵蝕。同樣令人關注的,是去保護這些自由的法律條款都比較淺易——只會以最狹窄的方式去保護這些自由。在公共生活的多方面中,宗教與良知自由正被拉向可能會壓迫此兩項自由的糾紛。

宗教自由的必要條件

鑒於這些糾紛的深度和有時候所帶來的爭議,所有去談論這些重要話題的人應當要有禮貌。這肯定是正確的,因為宗教自由是人的尊嚴的一部份特質,這項自由亦賦予了所有人受到尊重和發表意見的權利。每個組別,包括宗教人士以及團體,都有責任去合理地表達其觀點,以促成有意義的討論。身為公民,我們應該時常有禮貌地說話,並對那些不同意我們的人表現出耐性、理解和同理心。當我們表達善意時,亦在培育善意。

宗教自由,或「良知自由」,在很久之前已是民主的根。一直以來都被長久地埋藏和視之為理所當然的宗教自由,現在已受到高度關注。美國人——包括摩爾門教徒——需要從新認識和遵守這項自由。一個遵守宗教和良知自由的自由社會,代表所有的成員都會時常警醒,互相保護對方的自由。維持這些最基本的人類自由和所帶來的和諧,對我們所有人都是極其重要的。


[1]見Robert D. Putnam and David E. Campbell, American Grace: How Religion Divides and Unites Us (Simon and Schuster, 2010); Brian J. Grim and Roger Finke, The Price of Freedom Denied: Religious Persecution and Conflict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0).

[2]見後期聖徒新聞室,「Selected Beliefs and Statements on Religious Freedom of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3]如欲更詳盡了解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對公民論述的投入,請見後期聖徒新聞室,「The Mormon Ethic of Civility.」


轉自 :後期聖徒教會新聞室

[[i] 本帖最後由 忘.者 於 2012-11-26 01:18 PM 編輯 [/i]]

忘.者 2012-11-26 01:19 PM

宗教自由系列,第二部分:宗教自由意味著什麼

[b]美國人對宗教自由有何認識[/b]
大多數美國人都知道宗教自由是美國憲法中所保障的最基本自由之一。宗教自由常獲稱為「第一自由」,這項自由在美國立國文件中舉足輕重,許多其他各項自由藉此而來。
這是一種基本的人權——為現今世界多國的法律以及各項全球協定所保障,例如世界人權宣言(1948年)。美國人普遍認同和尊敬宗教自由為一項他們視為不可剝奪的自由。
然而,儘管美國人都意識到宗教自由,並普遍認為那是一項具有深刻價值之事,研究卻指出許多美國人並不完全清楚其意義。因此,他們還沒有完全明白為何它如此重要,以及它的要求。
研究指出,大多數美國人能掌握宗教自由的基本概念。對於一般市民,宗教自由是許多自由世界中的人能享受的權利,藉此他們能根據個人的選擇,相信有關神和道德真理的事情,以及如果他們願意,就有藉崇拜來實踐那些信仰的權利。憑直覺而言,這是合理的。一個人若在宗教信仰或道德問題上被強迫,或被禁止根據自己的良知而崇拜是不正確的。[1]
[b]宗教自由的其餘部份[/b]
這些私人和精神上的活動雖是宗教自由的重要部分,卻並不包括其整體。事實上,宗教自由比這說明更廣泛和深入。更根本的是,宗教自由——近似「良知自由」——是人類思想和相信的權利,亦是一個人根據其道德良知,為他所篤信的事物作出表逹和付諸行動的權利。這種自由適用於擁有宗教信仰和沒有宗教信仰的人身上。
宗教自由的全貌,揭示了一種深刻的自由,那比選擇個人信仰的權利更為廣泛,亦遠遠超出了一個人在崇拜的地方或在家內私人祈禱的權利。的而且確,宗教自由不僅是內在、私人、並在我們思想上和個人生活的私隱範圍內所享有的,它還包括了一個人能按照其道德信仰和信念而付諸行動的權利;它不僅是私下崇拜的自由,更是一個人能自由地、公開地實踐信仰的權利。
信念帶動行動,若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不能根據信念而行,相信的自由則形同虛設。大多數人會同意,如果道德和宗教信仰不能影響我們的生活,其意義則不大。換句話說,我們期望宗教信仰能影響人們的行為舉止,以及建立家庭和待人接物的方式。的而且確,宗教自由保護了個人根據其宗教信仰和道德信念行事的權利。宗教自由不只是讓我們思考自己的信念而已,亦是要讓我們能夠履行那些信念。
正因如此,宗教不能只局限於私人生活領域。宗教自由當然保護個人在私人空間內崇拜的權利,但是在公眾環境,宗教和道德上的言論同樣亦受保護。無論是在大會堂、在報紙專欄,在互聯網或在其他公共領域中,有道德信念的人都有權透過他們的宗教自由分享那些信念,去說理和說服,並提倡他們對社會的看法。
研究指出,在美國的宗教人士事實上貢獻、充實和改善社會。他們往往表現出不成比例的社會美德,像親切、大方、服務和熱心公民事項等。因此,宗教自由不只是要求宗教人士和他們的意見在公共領域內備受歡迎,它亦鞏固了社會的公民結構。[2]
[b]實踐和保護宗教自由[/b]
宗教自由是公開的,它所涉及的範圍也不僅止於信仰,這個事實當然不意味著它要蓋過社會上所有需要考慮的事情。民主社會的目的是為了滿足其所有成員的不同利益。宗教自由和良知自由是至關重要的,因為它們有助維持這個系統的和平共處,而他們必須與其他備受考慮的事情取得平衡,如他人的權利、法律和公眾安全等。然而,由於這些自由是人類尊嚴的基礎,亦因為它們對社會貢獻良多,它們值得我們細心保護。
這種保護是一種責任,是所有珍惜他們的自由、意識到其個人自由不比他人自由更牢固的公民的責任。要保護宗教自由就需要對其整體有充分的理解和尊重。對宗教自由的認識不足可能會出現問題,例如,導致政策和法律的定義過於狹窄和保護不力。對宗教自由的無知,也可能使它緩慢而又不知不覺地被侵蝕,令這項基本自由暴露於外或受損害。要宗教自由持久和蓬勃發展,大家必須對它有健全的認識——即欣賞其整體的含義。

[1]見“Survey Fact Sheet: What Americans Know About Religious Freedom,” American Religious Freedom Program, accessed January 14, 2012;及 “What It Means to Be an American,” Brookings Institute and Public Religion Research Institute, accessed January 14, 2012.
[2]見Robert D. Putnam and David E. Campbell, American Grace: How Religion Divides and Unites Us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2010).


轉自:後期聖徒教會新聞室

忘.者 2012-11-28 10:27 PM

宗教自由系列,第三部分:為什麼我們需要宗教自由

這是宗教自由系列的第三部分。本系列的序言請參閱「宗教自由——序言」,亦見第二部分。

過去兩年,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的總會職員對許多方面的宗教自由作出了主要的演說,——它意味著什麼、其作用、所面臨的威脅,以及為什麼它對各地自由社會的人如此重要。教會十二使徒定額組的達林‧鄔克司長老說:「有一場關於[宗教]自由的意思的戰爭,此競爭具有永恆的重要性。」亦是使徒的昆丁‧柯克長老則挑戰大學畢業生「與其他信仰的人合作」,來保護和「作宗教自由道德的倡導者」。

除了這些來自後期聖徒對宗教自由的支持外,其他宗教的領袖和公民亦作出了顯著的努力。那麼,為什麼宗教自由如此備受關注?我們身為美國公民為什麼需要它呢?

這需要來自我們國家和社會的巨大多樣性。從一開始,種類繁多的宗教信仰就在美國植根。沒有一個受限制的、受州政府資助的教會(從而打破了1500年的歐洲傳統),加上持續來自不同地方的移民,宗教多元化一直是美國標誌的特徵。在這全新而又不斷增長的國家,美國人發現了許多他們從前聞所未聞的宗教——他們可以選擇自己的信仰、選擇一個會眾(或開辦自己的),並找一個牧師,也可以選擇不追隨任何宗教。宗教的選擇如此繁多顯示了生氣充沛的良知自由和繁盛的宗教自由。美國人不僅包容其他宗教信仰,最終還接受了全面的宗教自由,意識到「若自己要擁有,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授予所有人。」[1]

它們是建築的框架,以確保個人和團體,私下地和公開地,在肉體上、社交上和法律上有空間有意義地活出各自不同的信仰© 2012 Intellectual Reserve, Inc. Todos los derechos reservados
然而,美國的宗教自由並非坦途。浸信會信徒、猶太教徒、天主教徒和其他宗教——都曾有一段時間是全新的、不受歡迎的和成為少數宗教——並受到宗教迫害和社會偏見的傷害。但是在一個社會裡,不同的信仰和信念可否共存的可能性,根植於良知自由,以及使宗教在憲法第一修正案賦予保護等的高等原則。它們是建築的框架,以確保個人和團體,私下地和公開地,在肉體上、社交上和法律上有空間有意義地活出各自不同的信仰。學者和政治家簽署的原則聲明強調這些原則:「宗教自由條款既是個人自由的一種保護,亦是整理宗教和公共生活之間關係的一項規定,它讓我們能與自己最深切的差異共存。」[2]

但宗教和良知自由不僅僅要求我們與分歧並存,這些顯著的自由也創造了具生長力的義務。所有宗教自由的受惠者——每個根據其良知隨心所欲的團體和個人——必須為其他人保護同樣的自由,尤其是最脆弱的那一群,不論他們是否宗教人士。這是義務,它是具生長力的,因為它「使多樣性成為國力的源泉。」[3]

威廉斯堡憲章出色地闡述了這些原則。該憲章為一篇全國性「憲法第一修正案重申」的起草,簽署者包括政府領導人(包括兩任前美國總統)、商界、教育界、信仰團體和代表其他利益的人士。達林‧鄔克司長老代表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簽署了該文件。憲章強調與宗教自由有關的義務的重要性質和道德的重要性,包括敏銳的觀察,「要尊重其最小的少數派以及最不受歡迎群體的[宗教和良知自由],才算是個公正和自由的社會。」

最近的研究量化了宗教自由的社會效益。 [4]這些調查報告,例如:

宗教自由促進了一個多元化的社會穩定,但當它受限制時,暴力和衝突就相對地增加。
每當宗教自由得到提高,經濟就更繁榮,國民更健康,並減低收入不平等和延長民主。
宗教自由與其他公民和人權的保護有直接關聯;如果一些機構可以控制信仰和信念的渴望,那麼引用詹姆斯‧麥迪遜(James Madison)的話,該機構就可以「掃走所有基本的權利」,如言論、出版,和集會自由。
這些都是因宗教自由促進公正和自由社會的一些結果,在那樣的社會裡,緊張的局勢能有商議的空間,人們能與他們最深的差異和平共處,這就是民主的精髓。

[1]見Robert Booth Fowler, Allen D. Hertzke, Laura R. Olsen, Kevin R. Den Dulk, Religion and Politics in America, Faith, Culture and Strategic Choices, p. 6。
[2] The Williamsburg Charter, Summary of Principles, 1988。
[3] 同上。
[4]見,例如,J. Grim and Roger Finke, The Price of Freedom Denied, and Hudson Institute’s Center for Religious Freedom study, _________________

轉自:後期聖徒教會新聞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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